Workflow Agent 指由预定义流程、状态机或图编排约束行动顺序的 agent 系统。它通常不会让模型完全自由地决定下一步，而是把任务拆成若干阶段，每个阶段只暴露有限工具、输入和输出格式。
与更开放的 Agent 相比，workflow agent 的优势是可控性、可观测性和可验证性更强。缺点是流程刚性更高，遇到需要反复探索、跨阶段回退或非典型路径的问题时，灵活性不如端到端多轮 agent。
固定流程与动态交互
| 维度 | Workflow Agent | Open-ended Agent |
|---|---|---|
| 行动空间 | 按阶段受限 | 动态选择工具和步骤 |
| 评测 | 每个阶段更容易局部验证 | 通常依赖最终任务结果 |
| 稳定性 | 高，适合生产流程 | 高度依赖模型和 scaffold |
| 灵活性 | 受流程限制 | 更适合未知路径探索 |
| 训练难度 | 可拆成单步任务 | 长程 credit assignment 更难 |
在 software engineering 场景中，Agentless 方法是典型 workflow：先定位文件，再生成 patch，再生成测试或用测试筛选 patch。SWE-Agent 则允许模型在仓库中多轮搜索、读取、编辑、运行测试和反思。
训练价值
Workflow 不只是一种部署形态，也可以是一种训练数据组织方式。固定流程把长程任务拆成可验证子技能，例如 localization、code edit、test writing 和 self-reflection，使每个子技能更容易构造 verifier、SFT 样本或 RL reward。
因此，workflow training 可以作为 open-ended agent 的 skill prior。Kimi-Dev 表明，Agentless workflow 训练得到的 BugFixer、TestWriter 和 reflection 能力，可以通过少量 SWE-Agent trajectories 迁移到多轮 agent 框架。